边走边吐槽:“我的岳丈大人呐,您还真是勇气可嘉啊,敢去我那无良大师兄的地盘撒野?
别看我那大师兄生了一副好面孔,加上一身书生气质,平时你好我好大家好。对谁都笑脸相迎。
可腹黑得要死,没看到整个华山在他的带领下,固若金汤?
我那些师弟师妹,甚至师叔师伯,哪一个不是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?
没看到左冷禅?那家伙野心不比你小,能力不比你差,甚至比你聪明,比你懂得隐忍。
如今还不是掐灭了合并五岳的念头,老老实实在嵩山当他的缩头乌龟?
我那大师兄,就是个变态,不能比的,人家不到二十岁,就能与成名多年的风太师叔对阵而不败了。
而且,心思深沉得可怕,令人毛骨悚然。
继任华山派掌门也好几年了,可他的底牌,谁也不知道。
福满楼,还是他主动暴露出来的,只是为了方便华山的财政。
不,应该师傅师娘,师嫂知道或多或少。
你之前不是要进攻华山,在黑木崖下被几个神秘杀手围攻吗。
我都能猜到与大师兄有关,你怎么就猜不到?
你围攻的是华山,除了华山,莫非其他五岳,或者少林武当会这么好心,帮华山退敌?”
令狐冲絮絮叨叨,任盈盈欲言又止,想让他别说了。
可想到自己老爹的性格,要是好了,能如此安安静静听?
说说也好,让老爹以后别没事总想搞事。
任我行呢,听到令狐冲的絮絮叨叨,差点再次晕了过去。
要是他任某人早知道,何必来找这个罪受,遇到华山派人他都退避三舍啊。
说了一通,令狐冲也没继续说了,没一会儿进了一家客栈。
“岳父你好生休养,我既然来了华阴县,不去华山拜见一下,还不知道那个无良大师兄要如何收拾我呢。
正好,我与盈盈上山,道谢一下,否则我与盈盈只能去你坟头上几柱香,磕几个头了。”
任盈盈白眼,没好气道:“闭嘴,令狐冲你就不能少说两句?
少说两句,没人当你是哑巴。”
令狐冲只得住嘴,老老实实将掌柜的递过来的药端给任我行,并运气为其疗伤。
“看来我与无良大师兄的差距还是很大啊。
我自信,岳父大人不是我的对手,虽然如此,但差距也不会太大。
想要击败岳父大人,得费一番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