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道理是个明白人都能想到,温黎怎么可能想不到。
“不用了,就在这吧,既然要杀,何必换地方呢!”温黎望着底下或怯懦或仇恨的看着他们的外族皇室,面色毫无异样的冰冷宣布着他们的命运。
在温黎的注视下,将士们手起刀落,深色的地砖上浸满血色。
为帝皇者绝不该心慈手软,这一刻温黎深深体会到王座的冰冷,可她没有任何的不适应。
“骆将军,也到了班师回朝的时候了。”
温黎不再看底下的场景,目不斜视的从尸山血海中回到军营。
骆志云一直跟在小陛下的身后,那是出了危险能立刻保护到他的距离,哪怕他亲眼看到小陛下武艺高超,他依旧不敢放松懈怠。
这一场仗打下来,大乾不仅攻下了外族,更是震慑了周边的小国。
温黎还没有回到朝中,各小国已经瑟瑟缩缩的上供祝贺,恭维温黎的话不绝于耳。
现在谁不知道大乾皇帝能文能武,简直是武圣下凡,比骆将军也不遑多让,带着大军踏入敌军如入无人之境。
不仅是小国吓得像鹌鹑一样,就是朝中的大臣也是一个个活见鬼一般。
陛下那病恹恹的模样,瘦竹一般的身子居然能打仗。
还武艺高强不输骆将军,他们闻听这么久,还是难以置信。
可是战场上传来的消息又不会是假的。
户部尚书感叹幸亏没有跟吏部尚书逼迫陛下婚事,若是真那么做了,如此强势的陛下大权在握,那以后不仅是官途不保,就是身家性命都难说。
现在唯一难办的是他的女儿更仰慕陛下了。
相对于户部尚书,吏部尚书更是庆幸自己当初没来的及出口,要是真的以为陛下是个软柿子,当初在朝堂上说出什么,那他不就彻底失了得圣心的机会,好在现在想通也不晚,不晚。
朝臣对于新皇的认知更新后,因为温黎要回来都是辗转反侧。
想法不安分的大臣都在回想是否有对陛下展露而心惊胆战。
而在回朝路上的温黎正准备用药把骆志云药了,若是回宫后宫廷深深,耳目也是众多,比不得宫外时方便。
“你这药确定万无一失,骆志云真的不会发现?”温黎拿着长颈的白瓷瓶轻晃了晃,里面有细微的水声。
“陛下要是不相信老夫,老夫可以再找个人试试给您看。老夫虽然没有在骆将军的身上试验过,但是老夫给骆将军把过脉,了解骆将军的体质,这药的剂量绝对能制住骆将军。”神医对于自己的医术还是自信的。
秘药的解药难制,但是乱情的药可是太容易了。
只因古往今来需求的多,研究的就多,早就有了积累,再加上他化腐朽为神奇的医术,制出无色无味事后无痕迹的乱情之药那真是手到擒来。
温黎闻言握紧了手中的药瓶,对于神医的话已然是相信,“再试药就不用了,朕相信神医的医术,就是不知这些日子骆志云身子调养的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