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之后,又是多少年,那个世界的他们又怎么样了?
是在一起了?
还是黎子生自己的气,两人之间寡寡淡淡,回到了普通关系上,甚至断了联系。
这样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环绕。
他现在都不会吃黎子和小墨暗在一起的醋。
他现在只想着能够尽快回去,回去让他看着温黎活过二十三岁。
如果再有机会,他一定跟温黎说,他一样喜欢她。
如果不能回去,他在现世的每一时每一刻都将饱受折磨。
喜欢上温黎,又离开温黎,他才知道离开她的每一时每一刻都是煎熬。
季然听了墨暗没有说完的话,又看到他这么的痛苦难受,想到那位早早去了的女人,以为墨暗的意思是没想到喜欢的人就这么年纪轻轻没了,再没有说出心意的机会。
他替墨暗感到惋惜。
他虽然没有过深刻的感情,但也不会对别人的一往情深抱有太大的意见。
自己在生活中向来不碰感情这东西,向来是你情我愿,现在看到好兄弟为情所困,为情所伤的痛苦模样,更是暗暗警惕自己,一定要远离感情这种东西。
“难受就别说了,我陪你再喝点,然后送你回去休息。”
“有些事情我不懂,但是人死不能复生,你节哀。”
季然举着酒杯和他手中松松拿着的杯子撞了一下,清脆叮铃的响声悦耳极了。
不知是这话,还是这声音惊醒了墨暗。
他突然放下手臂,睁开发红的眼睛,低哑的一再声明,“她没有死,她没有死。”
季然向来清冷的面色有些焦急,怕自己的话将他刺激魔怔了,连声迎合道:“你说的没错,是没有死,没有死,墨暗你别激动。”
季然说完小心地观察着他的神色,墨暗的样子说是喝多了,更像是得了癔症一般,明显不对劲。
又喝了一会儿。
季然还想说点什么。
墨暗却起了身,高大的身形因为起的突然,还摇晃了一下,差点跌坐回去。
季然赶紧放下酒杯,上前搀扶住他的手臂。
墨暗这次没有拒绝。
知道自己的情况不太好,说明还有些意识,季然心里有点数,稍稍放心。
又看见墨暗的嘴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