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踩着开市鼓,去了东市一处酒楼。
此时,谢云华与辛平一事,也已经传开。
等待上菜的饕餮们,议论纷纷。
“要我说啊,没考过女子,倒也不丢人。”
“丢人的是,事后还找人传战书。”
文人长衫的男子,说完摇了摇头,眸中满是不赞同之色。
“可不是这个理!”
“就那会试,听闻谢氏书院参考十一人,有七人上榜。”
另外一人,跟着叹了口气。
“可惜,谢氏书院不收,二十岁以上的男学子。”
长衫男子,合扇轻拍手心,道:“但女子没有年龄限制啊!”
“你大姐,年前不是和离了?”
“如今,朝廷准女子参加明算科,不若让你大姐去。”
“我姐一个弱女子,远赴千里之外念学。这能行吗?”
正往楼上走的谢玉衡,听得议论之声,并未止步。
念书习算,枯燥无味,且需长久坚持。
这种事得本人愿意才行。
不然,去,也是白去。
不过能有此想法,也算是一种进步了。
梅行云连连咋舌,“甄酉谦,你可真行啊,会试居然第十六名。”
说着,回身看向谢云华,挤眉弄眼道:
“今儿,甄酉谦请客,不劳烦几位姑娘破费。”
他不坑甄酉谦一把大的,今晚睡觉都不香!
甄酉谦一眼看穿,这狗妹夫心里,打的什么小九九。
却还是爽快应道:“行啊,今儿我请。”
说起来,这段时间,客居江陵侯府中。
没少受江陵侯指导,却无端连累其,受人诋毁。
这人情,便是请千万顿饭,也补不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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