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行云说得怪大义凛然,实则只是信谢玉衡不会把自个给炸了。
再说了谢家本家人不也没做阻拦吗,他有啥好怕的。
“既如此,请。”
有梅行云开头,其他年少无畏之人纷纷踊跃参与,深怕落人之后没了位置。
直把货厢都装满了人,还有不少意动之士抱憾而归。
客厢过道,铺陈着柔软厚实的西域地衣,图案花纹鲜艳而美丽。
谢玉衡坐在鸂鶒木罗汉床上,手指轻扣案几桌面,亦在打量客厢内的陈设。
人多干活就是快,唯一不足的便是——夏日坐在这里边,属实太热了些。
正如此想着,谢庭海从窗处递来一盆冰,并嘱咐谢明礼,道:“放小玉衡旁边。”
谢竹青睨好兄弟一眼,打趣道:“你莫非是伯父从河中捡回来的?”
“你这种没有兄弟的人,不懂。”
谢明礼浑然不受其干扰,扬唇略做反击。
谢竹青正想说他怎么就没有兄弟姐妹了,忽闻‘呜——’的一声长鸣。
谢玉衡从冰盆中捞了块冰疙瘩,便往火车头而去,另外两人也赶忙跟上。
谢永贵坐在驾驶位上,座位下放着一盆半化的冰水。
旁边是燃石炭的大铁炉,还未靠近,就已经感到其炙热的温度。
这要是肌肤不小心触碰到,定能立马烤熟。
另一侧还有一位副驾驶,主要负责侦看路况。
谢永贵挠挠头,不好意思道:“刚刚铁公鸡好像动了一下,一时激动误触了喇叭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无妨,人都有第一次。”况且谢永贵也不过才学了两日。
谢玉衡捧着冰站在其旁,一起等待最后的加压。
倒是外边围观的人,见这铁疙瘩久久不动,心中都觉得这玩意怎么可能自己跑得起来。
只是碍于江陵侯的面子,不敢大声议论罢了。
反正人家请铁匠,木工啥的都给了工钱。
就当是小孩玩了,也花的是人家自个的银钱,外人管不着。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用眼神交流着‘就说了这玩意不行’的信息。
而铁疙瘩之内,气缸压力越来越高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