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衡说着,轻笑一声,道:“机会,是留给有眼光之人争取的。”
“与其说是自愿迁居,不如说,是看谁的头脑更加灵活。”
“那等平庸之辈,不愿去,便不去吧。”
扶贫,不扶蠢笨懒。
费心费力,还落不着一句好,何苦来哉。
十七岁的少年,继承了谢家的良好血脉,身姿颀长。
只端坐在官帽椅中,一举一动,都叫殿内的宫女,瞧红了脸。
楚珩眼中,亦满是赞赏之色。
颇有一种吾家有子,初长成的荣耀感。
等等,什么吾家有子,他家只有傻儿子!
楚珩从欣喜中,抽回神来。
又询问了一些事宜,关心了一下大福星疙瘩的身体,便放谢玉衡和司远道回府了。
舟车劳顿的,要不是为了看看人是否安好,早该让人休息去。
明日清明,朝中休沐三日。
今日,已是第二日休沐。
一出皇城。
便见谢明礼等人,站在江陵侯府外,如葵花一般,齐齐望向皇城处。
时过境迁。
谢明礼也早已在奔三的路途上,一去不复返。
岁月萃人,还有几个月,便满二十八岁的谢明礼。
一袭松青长衫,玉冠束发,衬得人愈发儒雅沉稳。
他指间轻握着,富贵的狗绳。
富贵啊,也已经是条十三岁的老狗了。
好在,月半狗自江陵来上京以后。
严格把控健康饮食,狗身还算健朗!
此时,一见谢玉衡的身影。
便直起前腿,嘤嘤地叫着,尾巴也摇出影。
谢明礼俯身,解开它脖颈处的连接。轻拍它的狗头,温声道:“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