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往日里除了给姐姐云华,买些姑娘家的衣服首饰。
谢竹书也没别的,太大开支。
正说着话,谢明礼也终于穿过马路,在谢玉衡身边站定。
认真打量过自家妹妹,确定没有受伤之处。
谢明礼默默放下担忧着的心,出声道:
“适才穆泽来报,林梓已经入京。”
“林梓?”
谢竹书重复一遍这名字,总觉得有几分耳熟。
旁边,手持一本天竺语佛经的谢竹青,开口道:
“谢大妮的赌鬼儿子,林金花的父亲。”
谢竹书恍然,“哦,原来是他啊!”
这狗东西,当年被人设计,去抢夺孕妇发间的簪子。
结果,次日妇人就死了!
还好查出来,是其自己服了药。
不然,家主还没入京春闱,便先背上一个治家不严的名声。
之后会试殿试考得再好,也不能入前几名,更不可能被点为状元。
许律也想起来是何人,一挑眉,问道:“他这是出狱了?”
过失杀人,按律当流放,此生皆为苦役。
然,当年之事,虽查明,为他人设局。
可谢玉衡没发话,林梓也就继续在牢里待着了。
这一待,就是八年多!
谢玉衡点头,扫了眼,人来人往的街道。
“回府再说吧。”
穿过北街,再行几步,便入了峥嵘轩峻的江陵侯府。
入了府,柳氏抓着宝贝孙女,又是好一阵嘘寒问暖。
直到小半个时辰后,才堪堪放过谢玉衡的耳朵。
随后,谢玉衡便带着大哥,和先生入了自己院中的小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