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得周围路过之人,皆拿异样的眼神看他。
这人莫不是个疯子?
似被他不羁的笑声所吸引,一锦衣男子上前打招呼道:
“哟,这不是林兄吗?”
“最近在哪发财,竟来上京了。”
林梓收了笑,上下打量一番来人。
见其衣,乃绸缎所制,却也不是很贵的那一种。
要么是装大款的,要么是小富之家。
林梓心下给男子评定完,挂上自认为温和的笑意。
出声道:“不知这位贤弟是?”
“我老王啊,你不记得了?”
男子说完,自来熟地搭上林梓的肩膀。
“咱们以前,同桌玩过骰子,你不记得了?”
林梓哪记得这些,再说了,姓王的多了去了。
他幼时念书,就认识好几个!
正欲拍掉他的手,就听‘老王’道:
“难得他乡遇故知,这也快到饭点了,不若我带林兄去西市吃一顿?”
林梓抬起的手,又收了回去。
他出狱后,把老头子的田产卖了大半,才凑够上京的路费。
身上银钱已是不多,这会儿有人请客,岂有错过之理。
顿时笑道:“行啊,客随主便,你说去哪就去哪。”
反正,他一大老爷们,长得又不好看,还怕被卖了不成?
老王眼底闪过一丝精光,眨眼,迅速消失不见。
热络地拉着林梓,到路边寻了个骡车,摇摇晃晃往西市而去。
小半个时辰后,林梓摸着溜圆的肚子,从酒楼走出。
打了个响亮的嗝后,他伸手,拍了拍老王的胳膊。
“行啊老王够敞亮,请你哥来这种好地方吃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