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搞突击夜袭,反倒是大清早的,派人前来叫阵,莫非吃饱了撑的?”
“可说不准,中土之国惯爱来这些虚的。”
“呸!去他娘的,咱扶桑可是日出之国,是太阳升起的地方,还怕他中土猪不成?”
武士们高声议论中,小舟也离舰队越来越远。。。。。。
山下次郎,表面上低垂着眉眼,做乖顺状。
实则,暗暗摩挲着袖中瓷片,思量着等会儿该如何解决,身旁这几个碍事的家伙。
后边俩划桨的,前面一个扛着刷蜡油木质大喇叭的,正持千里目,观察岸边情况。
千里目。。。。。。此物,物如其名,妙极!
若得此物献于将军,必得重赏!
登时,山下次郎心中已有决断,不动声色往后扫了一眼,见后面俩人专注划船。
他决然起身,抬手,猛地朝前面士卒脖颈处刺去——
粗瓷碎片,在阳光的照耀下,闪烁着冷然的光。
时间,像是被定格在一瞬间。
不论军舰上的大梁将士,又或岸边的扶桑武士,都齐齐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。
前者震惊外加被背叛的愤怒,后者震惊之余,满是欢喜。。。。。。
只闻离小舟最近的甲板之上,传来不知何人的一声怒吼:
“尔敢——”
然后。。。。。。小舟像是喝醉了酒,摇晃个不停。
山下次郎一刺扎空,下意识抬手还想再扎。
怎料,整只小舟往一边倾斜倒去。
很快,扑通几声,小舟倒扣海面上,风止浪停,唯闻岸边乌鸦嘎嘎不停。。。。。。
变化之快,仅在几息之中。
大梁将士,同扶桑武士,从震惊变成傻眼。
随后整个海域上空,都萦绕着扶桑武士,满是嘲弄的哈哈大笑声。
而山下次郎猝不及防,栽入海水之中。
被狼狈呛了几口后,很快感受到几股杀气,在背后聚集。
他再顾不得什么千里目,使出浑身力气,往浅水区游去。
似是扶桑人的天性被激发,又似大梁人不擅凫水,他很快就把三个傻帽甩开一大截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主舰之上。
“启禀侯爷,山下次郎离岸边尚有段距离,就被扶桑武士射中了一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