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了折子上报,估摸着还没送回上京。
谁知,刚入西域一个部落,就听闻益州乱了。
以探亲之名回乡的勋国公,会同掸国,一起反了!
另如何在民间扭曲‘摊丁入亩’之策,商贾地主皆支持勋国公,无偿送粮!
而在谢竹青写这封信时,反军已入秦岭范围,不日便北上,直指京师门户。
‘虽有商贾地主送粮,行军轻便,迅速。’
‘但朝廷对此,也该有应对之策才是,可久久不见有人拦截。’
‘我猜测,许是有人故意拦截军报,闻家主已出发前往乌孙,故托折枝部落,北上传递消息。’
‘我所带官兵护卫不多,回大梁,亦是杯水车薪。’
‘经深思熟虑,还是决定,继续游说西域部落,支援大梁……’
信的末尾,除盖有谢竹青的官印。
另还言明,谢虎小时候科举的原因,与其父,父慈子孝。
也算证明写信人身份的真实性。
见谢玉衡面色不愉,众人都憋着气,不敢吱声。
她将信收好,沉声道:“召集所有梁军回营,本侯有事要吩咐!”
……
六月天孩儿脸,说变就变。
本就因大火灰烬,黢黑的天空,此时更是乌云一片,雷云滚动,轰隆作响。
刚睡没多久的容时等人,又被唤醒,听着谢玉衡有序不紊,安排桩桩件件。
包括,带着赫连庆,和楚天辰直接回凉州,后续事情,择都再议。
众人心下皆是一沉,有士兵颤颤巍巍发问,“侯爷,可是国内出啥事了?”
谢玉衡扫他一眼,“继续何事,待你们回到凉州便知。”
西鲜卑,虽为大梁的附属国,可眼下大梁内乱。
若留他们继续在此……她不能拿将士们的性命,去赌人心,是否易变。
骑兵校尉,垂眸凝思。
江陵侯,明明早晨才安排他们,搜罗各衙门有用的文书账簿。
以备他日大梁正式收复乌孙,重组西域都护府。
可不过出了趟门的功夫,便要他们带着重要俘虏,回凉州,放弃王城。
那便只有一种可能……
骑兵校尉咬了下舌尖,呼出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