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达受疼,瞳孔不受控地放大。
有胆小的亲卫,大声尖叫,“鬼啊,有鬼啊——”
好在,成格及时让亲卫将安达围成一团,将其挡了个严严实实。
安达看着成格,从牙缝中艰难挤出声音,“回兵,撤退!”
另一名将领昂着脖子,对人堆里的安达道:“可此时鸣金收兵,必引起军心大乱啊将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话未说完,脖颈处鲜血喷出,瞬间气绝。
安达目赤如血,再次下令,“收兵!”
此次,再无人出言!
若非军令如山,退者斩立决,他周边将领早就掉头跑路了。
收兵的号角呜呜吹响,旌旗手亦随之打着收兵的旗令。
正在进攻的乌孙联军:???
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回眸一看,自家旌旗手果真打着收兵的旗令。
与此同时,谢玉衡见对面彩旗飘扬,再次扣动扳机。
然,此次的目标却是大纛。。。。。。
乌孙联军扛着大纛的士卒,莫名觉得手中一轻,抬头一看。
——大纛咔嚓,直接折了?!
掉落下来的旗杠,砸到士兵头上,又是一阵见鬼的尖叫。
更有胆小者,直接驱马跑路了。
前方进攻的士兵,不知谁大喊了一声,“大纛倒了——将军没了——”
有不信者回眸,见军中大纛无影,自家阵营亦是乱做一团,且还在往后撤去。
顿时也慌了神,跟着大喊:“大将军没了!大将军没了!”
军心溃散,如瘟疫迅速扩散。
有人回眸被大梁士卒一箭射穿胸膛,有人踩空攻城梯,将下面的队友一起带走。
一切发生得太快,令刘副将摸不着头脑,目瞪口呆。
咋回事啊?发生了什么?我咋不知道啊?
谢玉衡收了枪,侧眸,出声提醒:“将军该让骑兵出城追击了。”
刘副将从呆愣中回过神来,“是是是,我这就去,这就去,我亲自去!”
刘副将兴奋地尖叫一声,跟个小孩似的,倒腾着双腿奔马道而去。
不出片刻,大梁方战鼓旌旗节奏再变,由防转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