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在牢里要有人伺候吃喝,都考虑上了。
说起太子,楚珩无奈地揉了揉眉心。
也不知那孩子,摔得怎么样了。。。。。。
到底是他与皇后唯一的亲骨肉,平时严厉,也是为了他以后好。
该心疼的地方,他这老父亲,亦是心疼的。
没法子,舍得了孩子,才能套住肱股之臣。
若他当真,意外五十岁之前离世。。。。。。
希望小福星疙瘩,也能看在打小建立起来的‘兄弟之情’份上,厚待几分。
毕竟太子,情况有点特殊。。。。。。
楚珩无奈地叹了一声,视线落回舆图。
舆图上,斯基泰人所居的地区,与大梁隔了一个大片沙漠,又一大片草原。
相当于从江南钱唐,到益州西南哀牢山的距离。
因相隔甚远,加之其又是游牧民族,除知其士卒彪悍之外,再无别的了解。
兵书有云:知己知彼,百战百胜。
知其彪悍,却不知其他,只会动摇军心。
没法子,只得暂时委屈玉衡那孩子。
希望他大梁的子民,都不是没有血性的孬种!
。。。。。。
而皇城之外,安凡回到崇仁坊的住处。
顺便将江陵侯乃罪臣之后,被打入刑部大牢的消息,宣传了一波。
街道边,摆摊的小贩惊道:“什么,江陵侯乃谢平安的后人?”
卖肉的屠夫“嘁”了一声,“同名同姓的多了去。”
“老子的曾祖父还是叫苏四呢,和写词很好那个,同名!”
旁边凉州籍的老头,没好气道:“你个粗指头,懂个屁话,人家写词很好那个,是轼不是四!”
“什么四不四的,老子就一粗人,大字不识几个,不懂那些。”
“老子只晓得,俺们兖州,十几年没有再闹过饥荒。”
“管他谁的后人,老子就认定了江陵侯,是天大的好人。”
屠夫将刀往案板上一剁,入木三分,横眉竖目的,叫人见了一阵胆寒。
老头磕了磕鞋底子,阴阳怪气道:“是,你们兖州又不在边境,自然不懂我们凉州人,有多恨谢平安。”
屠夫嗤他一声,“大梁立国都两百多年了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亲身经历过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