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前任皇帝,喜幼女修长生,民间亦有不少跟随之人。
哪怕新君登基,民间私底下,依旧有着幼女的交易。
比起自卖自身,当然是卖别人更好。
林梓毫不犹豫,就答应了。
待将林金花,送到同村好友家后,他并未急着离开。
那时,他站在院外,听着屋内林金花哭喊的求助声。
也是这般,一声巴掌声后,同村好友骂道:“装什么贞洁烈女!”
“平日打猪草,总是从我家门前路过,不是你这贱人先勾引我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之后,他便再没有听见,林金花的求助声。
他本想,只这一次,就不让金花做那等事了。
哪知天不遂人愿,两月之期未到,他又欠下赌坊十两银子。
所谓一回生,二回熟。
卖过一次林金花,再卖起来,心中的愧疚便也少了大半。
此后,直到娘和爹和离,他们回了清河村。
才稍减少卖林金花的次数,毕竟,若叫族里发现,保不齐要被赶出去。
可惜,还是有一次,叫同族一的一丫头片子碰到了。
以前似乎叫什么谢招娣来着。
可谁让他是林金花的爹呢,她想管也管不着。
后来,也未在村中听闻此事。
想来是女子之间,惺惺相惜,顾及金花的名声,未曾大肆宣扬。。。。。。
林梓脑子混混沌沌,身体的感知,却格外清晰。
其胡乱思考间,小子使稻草编好了长鞭,将其手捆在牢房边的铁栅栏上。
随后,将自己的臭袜子,塞入林梓嘴中。
巨大的恶臭,熏得林梓灵台,有片刻清明。
可手已被束缚住,下身被打了板子,一动就痛。
又怎能比得过,手脚健全的小子。
尤其是,旁边的牢房里,还有几个人,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他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