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夫人见他垂头丧气的回来,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再探头一看,只见他身后空无一人,不由问道:“李太医呢?不肯来?”
“老夫人,并非李太医不肯来,而是我压根儿就没能出去!”
“怎么回事?”
闫昌便将方才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陆老夫人还是不甘心,道:“你就没说,你们大爷是太子看重的人?”
闫昌心道坏了,这还真没说!不过,以方才那样的情况,即便是他说了,想必也没有用。
他担心若是实话实说,陆老夫人说不定还会逼他再去,到时候人家怒了,真的将他抓到京兆府去,以孟家如今这样的情况,谁会去赎他啊?
想到这里,他索性点头,扯了个谎:“说了,没用。”
连太子的名头都没用了?
陆老太太身子一软,看着床上身体滚烫,还在说胡话的儿子,哭丧着脸道:“完了,完了!”
闫昌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。
他是孟淮景的心腹,孟淮景好,他在这府里才能好。
要是大爷今日真的出点儿什么事儿,那他往后……
想到这里,闫昌一个激灵,说道:“从前我去庄子上办事儿,听庄子上的人说,有些农户家贫,若是生病了都是硬扛。
特别是发热,没有法子,便用烧酒兑凉水,一遍一遍的在身上擦拭,以此散热,效果也不错。”
孟家如今虽然不比往常,但还不是吃不起药的人家。
但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,药灌进去,却不起作用!
若是这样烧下去,只怕不死,也得把脑子给烧坏了。
陆老夫人看着床上两颊通红的儿子,一咬牙,狠心道:“打盆水来!”
闫昌闻言,连忙亲自出去打了一盆水,没一会儿便回来了。
“老太太,您歇一会儿,我来帮大爷擦身就是。”
闫昌边说,边撸起袖子,拧了帕子便帮孟淮景擦起身子来。
陆老夫人见他这样,感动道:“还好你们大爷还有你这样一个忠心的对他。”
闫昌嘿嘿一笑,心里却道:“这还不是为了我自己的前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