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自从被削爵,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他的医术是假的,自然不会有人上门相请。
加上圣上下旨,不许他入仕,那读书也没什么用了。
他便一日一日的闲在家中,颓废得很。
陆老太太看着面前精神萎靡的儿子,又是心疼,又是生气。
再想到他不听话,颠颠儿的跑去江府,结果受辱归来……
陆老太太板了脸,用毋庸置疑的语气说道:
“我已经决定了,选个好日子,你将卿清迎娶进门。”
“母亲!”孟淮景吓了一跳,不知道母亲为何突然这么坚决。
与卿清成亲,固然是他从前之所愿,可是现在……
他眉头微皱,打算拒绝:“母亲,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你还在想着江家那个贱人?”陆老太太打断他,面带嘲讽的问道:
“可惜,你想着她,人家不想着你!也是,人家现在可是县主,你是什么?
难不成上次去江府,你还没被她羞辱够?”
孟淮景脸色脸色一僵,显然也是没忘,被她这一提醒更是难堪,抿着嘴不说话。
陆老太太看见儿子这样,不由又有些心疼,放缓了语气:
“娘方才话说重了,却未必没有道理。你想想,如今她是县主,如何能看上咱们家的门楣?
你若是个男人,想叫她后悔,便要想办法重振门楣!
你听娘的,娶了卿清,若她真能给咱们家带来福气,等你重新飞黄腾达的那一天,还愁她没有后悔的一日?”
孟淮景眸光一动,却还是没有说话。
陆老太太见状,却是动了真气,拍着桌子捶着胸,嘶声哭喊着:
“你便是不看着我,也看着你们孟家的祖宗吧!将爵位都丢了,将来等我下去了,怎么跟他们交代啊!”
孟淮景已经许久没有看过她这样失态的模样了,心中一恸,面带沉重,终于是开口:
“我娶还不行吗?”
门外,偷听的卿清听到他终于松口,心里却没有多高兴。
她转头回到屋里,关上了房门,沉着脸坐在桌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