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骆天衡有没有说,含烟怎么样了?”
厉霆琛说:
“没什么大事,只是昏迷不醒。”
黎锦夏不敢置信,喃喃道:
“怎么可能?!”
那么高摔下来,会没事?
厉霆琛握着黎锦夏的肩膀,将她带回去。
***
封宇和黎希芸原本准备过去看望黎锦夏,结果在走廊听到了她和厉霆琛的对话,都十分诧异。
骆含烟是怎么摔下楼的,他们两是最清楚。
可是骆天衡却谎称她是重度昏迷,还将她转移走了。
事有蹊跷。
黎希芸看向封宇:
“宇哥,这个事有点奇怪,骆天衡分明是故意隐瞒。”
那时骆含烟被黎希芸施法甩在地上,还剩下几口气,可是她却也是不服输的性子。
拼着最后一点力气爬起来,拔出身上的匕首朝黎希芸刺过去,却是被封宇给劫住,一脚踹了出去。
骆含烟身形不稳,直接从阳台上摔了下去。
那一摔,定然必死无疑,怎么还有生还的可能。
封宇也想不通:
“别管了,芸儿,你安心养胎,这女人不死也残,以后不会再伤害你和孩子了。”
黎希芸不放心:
“我是担心有什么阴谋。”
***
黎锦夏还在发着烧,头晕乎乎的,脑袋上的退烧贴,因为方才出去一趟,也不知道掉哪儿去了。
厉霆琛重新撕了一张,贴在她的脑门上:
“婉婉,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在这儿待着,哪儿都不许去了,离开一会儿都不行么?”
黎锦夏感觉到额头上的冰凉感,才感觉舒适一些:
“我没事,好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