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对方的污言秽语,都是张口就来。
“真是伤风败俗,穿着睡衣就出来了,这骚样子,没少勾搭霆琛。难怪霆琛总是见不着人,动不动就往家跑!
她进门的这一年,都不见霆琛怎么出去应酬!我们呐,也是请不动她的!”
“呵呵,可不是,要是没点床上功夫,霆琛怎么可能会再要她!你们说,是不是?!”
“就是就是,没家教,我们坐在这儿这么久了,连杯水都不让人给我们倒一杯,我们好歹是长辈啊!”
阮家人那叫一个笑里藏刀,在客厅里自顾自开起了茶话会,聊得兴高采烈。
黎锦夏却是把玫瑰花修剪好了,又插好了,才满意地离开。
只是顺便把剪花枝的大剪刀,给拿走了,来到客厅的亲戚们面前。
“呦,还没走呢,这是要逼我赶人么?”她佯装惊讶地扫视众人,压根没有把她们放在眼里。
一干人无语。
竟然如此无礼。
为首的阮天凤,是厉霆琛的姨娘,骄纵又蛮横地起身,指着黎锦夏怒问:
“我再问你一遍,婉婉,你到底跟不跟我们走?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别以为有霆琛撑腰,你就可以目无尊长。
那霆琛,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。以前可懂礼节,可孝顺的一个孩子,现在自从你进门,也不知道给他灌了多少迷魂汤,竟然连我这个姨娘都不出来接待!”
说着,她便扯着嗓门喊。
“霆琛呢,霆琛在哪儿,你给我叫他出来。他外公和舅舅,可是都等着他呢。今儿个,我非要他领着你,去辉耀的灵堂前,磕头认错!”
黎锦夏把玩着大剪刀锋利的刀刃,靠坐在单人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笑望着阮天凤。
“小姨,这嚣张的人多得去了,如你这样,把人家家里当成自己家,吆五喝六的,我封婉还是第一次见。”
说着,她便握着大剪刀,上前。
“霆琛昨天晚上回来得晚,还在楼上睡觉呢,你要是不怕打扰他,尽管叫好了。反正他的起床气是大得很,没我哄着,只怕是压不住火!”
阮天凤怒极:
“封婉,你这个毒妇,还好意思提霆琛。昨天你舅妈不过是因为丧子之痛,过来找你,要你去辉耀的灵堂前磕头认罪。
你就让人把她和亲朋好友给送到局子里去,现在还敢公然挑拨,我们和霆琛的关系。
你少得意忘形了,别仗着你娘家的势力,作威作福。我可告诉你,你目无尊长,就是你亲妈来了,也不会给你好果子吃!”
接着,她笑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