咣当!举到半空的匕首掉落在地。
小姑娘白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陈牧瞧瞧趴在石桌上的耿昊,又瞧瞧委顿倒在地面的武月亮,顿感头都要裂开了。
“现在怎么弄?”他问。
二两:“小的绑好带回你屋里,大的扔到隔壁雕花大床上。昊子既然没按流程死,咱们就再等等,此事或许还有转机。”
陈牧眼睛一亮。
“你是说公子能起死回生?”
二两皱了皱眉头,沉思片刻回应道:“不好说,但你可以想想他暴毙前做了什么。。。。。”
“神神叨叨,对着空气比比划划。”
“拿出了一本经卷,然后掐诀施法。”
……
所以,问题出在那本经卷上。
想通关窍后,陈牧连忙上前,扶起耿昊,打算找到那本经卷,看看上面写了啥。
然而,他在耿昊周围找了一个遍,也没发现任何经卷。
二两:“别费劲儿了。
“显然,大佬出手了。”
陈牧又惊又喜。
绝境之下的任何变故都可视为转机。一想到公子还会醒过来,他身上干劲十足。
先是遵照二两嘱托,把武月亮绑好塞到自己木床下,而后,又背起耿昊翻过墙头,将他安置在了雕花大床上。
他也不离开,搬了个板凳,就坐在床边守着。
眨眼间,刚刚还热热闹闹地庭院,就只剩下了二两。
他抬头瞧了瞧天日,满腹牢骚。
“这一大早的,净瞎耽误工夫,害得我一点儿正事儿都没干成。”
吱呀!
正房木门徐徐打开。
耿耿揉着睡眼惺忪的眸子走进庭院。
她来到灶台旁,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。
“哦……哈……”
“二两叔,今早吃什么好吃的?”
二两狗脸当即笑成了一朵花儿。
“豆腐脑配油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