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像二:牢狱内,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,很多刑具上面都残留有血迹干涸后留下的褐斑。
数十道铁锁自屋顶垂落。
其中有那么两三根铁锁,尾端仍有鲜红的血珠滴落,砸在石板上,构成了静寂牢狱内唯一的声响。
墙角处,四盆森冷的白色火苗在燃烧跃动。
在这惨白的环境中,郑野走进了室内。
他身后跟着一个孩童。
孩童脖子上挂着一个金属项圈,系有绳索,绳索的另一端,牢牢攥在郑野的手中。肉眼可见,在走进牢狱那一刻,灵童的身躯便已经止不住地发起抖来。
显然,他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。事实也正如灵童所料想的那样。
郑野狞笑着,将抖得宛如受惊鹌鹑一般的灵童推到铁锁下。他抓过两根铁钩穿过小孩儿的琵琶骨,而后,用力一拉铁锁,小小的孩童便被提到了半空。
霎时间,阴森恐怖的牢狱内。
小孩子充满童稚之音的惨嚎声回荡不止。
郑野充耳不闻。
他走到各式刑具前,以一种就餐前挑选刀叉般的目光审视着各项刑具,最后,他挑选了一条带有倒钩的长鞭。
……
在接下来半个时辰内,灵童所遭受的苦痛折磨,实在是难以用语言形容。他的身躯近乎变成了一个被撕碎揉烂的洋娃娃,若不是有灵种在支撑,他早就应该死掉了。
或许,要是死掉的话,也不失为一种幸运。谁能想到,此时,上天赐予的灵种,反倒成了加深这孩子痛苦的“刑具”。
郑野呼呼喘着粗气,正要换新刑具。
这时,一位身背双戟的的蛇瞳中年人走进了牢狱。
“野儿,够了!”他喝止了郑野。
“父亲,我这是在炮制材料,那群银甲人说,只有令这群小崽子处于某种极致情绪状态,才能耿昊地同妖蛮气血融合。”郑野脸上泛出一缕病态的红光,“一位遭受极致痛苦的灵童。。。。。。哦呵呵呵。。。。。。”他笑的宛如夜枭。
“蠢货,我们跟这群人只是合作关系。”蛇瞳中年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眼中不见温情,也不见愤怒,有的只是漠然和冰冷,“再打下去,这小娃就要死了。到时,他们肯定会将这笔折损算到我的账面上。到时,你来赔我灵石吗?”
郑野讪讪一笑。
他这才想起,父亲郑屠虽然是这座战堡的主人,却并不能一手遮天。那群来自大荒的银甲人,虽然没有真人战力,却半点儿不惧郑屠。
无他,只因他们背后的势力是真武阁。一个遍布大陆,即便在蛮兽部落也是凶威赫赫的古老组织。
“父亲,真武阁这群人真是疯狂。他们竟想让灵气和血气在这群材料体内融合,培育出可以兼修两种体系怪物,这要是让大陆其他势力知道了,那还得了。”
“蠢货。你以为他们不知道。”郑野恨其不争地瞥了他一眼,“单凭为父一个真人就敢做这样的事儿?动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,我每隔一段时间带着这灵童冒死出关,同真武阁那群疯子交易换来的宝物都去了哪里?”
郑野一愣,他想起了时常来战堡的那位重剑长老。
娘咧!他不由的咽了咽口水。
“剑阁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