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二人提着酒坛,推杯换盏,喝了起来。
彼此都是老相识了,算是知根知底,故而,言语间便少了许多忌讳。
喝着喝着,两人都有些上头,然后事情开始往诡异的方向发展。
他们开始吹牛逼。
当然,他们不认为自己是在吹牛逼,想的都是对方真能吹。
武山鹰说他带着全村老少爷们儿,猎捕了一头大妖。
自然,他把那个出了大力的武鬼真人放进了“老少爷们儿”的“老”当中了,他的逻辑是,你再牛逼,仍旧是武家村村民,村民就该接受村长的领导。一点儿毛病都没有。
耿昊撇撇嘴,就说大妖有什么了不起的,他都杀三个了,现如今,家里炒菜的肉片儿都是大妖的里脊。
武山鹰说他利用布丁丹远交近攻,武家村地盘扩大了三倍不止,每月都有六位数灵石进账。
耿昊就问他,你见过几千万灵石堆在一起的景象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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吹完牛逼的一面儿,他们又开始吹自己难堪的一面。
似乎,谁遇到的麻烦越大,谁的本事就更厉害似的。
其实,仔细一想,这个逻辑还真没毛病。
乞丐永远无法理解富人的烦忧。
正如同,小兵永远无法理解将军的冷酷。
武山鹰:“这村长我当够了,我想找个媳妇儿过两年安生日子。”
耿昊:“哎,我恰恰相反。想当我媳妇儿的人太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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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山鹰:“过些年,我想去大荒历练,闯死劫,但我老子不让,他说走也可以,但前提是,得留个种儿。”
耿昊:“耿耿日渐长大,我正愁着要怎么教育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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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山鹰:“也不知咋回事儿,最近村里走丢了好几个孩子。这群淘气鬼,说了轻易不能进山,偏不听。如今,怕是都已经成了妖兽的大便。哎,其他孩子还好,武月亮有些可惜了,村里正考虑资助她进城深造呢!”
耿昊:“她为啥叫。。。叫武月亮啊!”
他着实没少喝,舌头都捋不直了。
武山鹰:“自然是因为她额头有个月牙形印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