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昊这个厚脸皮,真的就坐在了她们姐妹的浴缸边,看起了小金鱼儿。
这谁受得住啊!
姐妹花越想越尴尬。
恨不得整个人钻进水里,身躯更是跟煮熟的小龙虾似的,从头红到尾。
她们虽然言辞奔放,行为大胆,渴望成就好事儿,可毕竟还是没经历过战场硝烟的雏儿,哪受得了这个。
难不成,真让这个坏种搓澡不成?
耿昊也不好受。
像个流鼻涕的孩子。
红色鼻血。
进进出出。
……
最终,还是蓝玉想出了一个妙招儿。
只见,她手掐灵诀,接连施展了数道用于遮掩视线的法术,两姐妹才顺利从浴缸中起身,换上了素衣锦袍。
在这一过程中,耿昊用自身贞操发誓,破妄神目百分之一百失灵了,啥也没看见。
对此,那道终于安稳落在地面的鼻血可以作证。
……
“说说吧?你可从未主动进过我家院落,这一大早就急匆匆跑过来,不会是有什么急事儿吧?”红烟问。
姐妹花换好衣物后,蓝玉便驱散了法术。
当下,三人围坐在石桌旁。
各自脸上,虽然仍有些许红晕残留,却不复刚刚那般热血沸腾了。
耿昊没有回答,而是怪异地瞥了一眼二女:“你们喜欢早晨洗澡?”
“怎么,你想加盟?”红烟伶牙俐齿。
耿昊又闹了一个大红脸。他暗恨自己多嘴,尴尬之事已然过去,何必重新提起。
“那倒不是,我们姐妹不过是昨夜操劳了一些,未曾入睡,早晨便想着泡个暖汤解解乏。”蓝玉笑着回答。她从储物戒中取出粉红花瓣撒入茶壶,用热水为耿昊冲泡好一壶花茶,又将浅红茶汤倒进了茶杯。
眼见于此,耿昊心头又是一荡。
这茶瓣是粉红色的,刚刚……
不能细想啊!
“不知二位为何事操劳?”
他端起茶杯,轻抿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