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儿看陈牧的眼光越来越不对了。
红烟瞧着他时,捏着纸牌的纤纤玉手,甚至会攥巴出咔吧咔吧的爆响。
陈牧有点儿慌。
连忙提心吊胆地又给自己算了一卦。
血光之灾,速逃。
逃!逃!逃!
你特喵的别总是让我逃了,赶紧让血光冒出来吧。不然,别人有没有事儿不知道,我这场血光之灾怕是免不了了。
可直到众人吃罢晚饭。
血光之灾还是没有来。
众人憋不住了,将陈牧围了起来。
多么美好的一天啊!
结果呢?
一家子人啥都没干,就在这里等血光之灾了,憋了一肚子气,不发出来能行!
圈儿踢!
必须圈儿踢他!
耿昊面上露出一丝不忍。
“牧啊!咱家情况你也知道。”
“虽然公子我是当家人,但也不能一意孤行,如今,你犯了众怒……唉!”
“要不,你忍忍!”
“我们下脚很快的。”
陈牧紧紧攥着手里的乌龟壳,都快哭了:“公子,今天不还没过去呢吗?”
“你们就信我一次,咱们等到午夜,要是还没有任何事发生的话,我甘愿认罚。”
耿昊一愣。甭管陈牧是垂死挣扎还是怎的,这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,现在圈踢了他倒显得他这个当家人不公允了。
“要不,咱们再等等?”他望向众人。
红烟若有深意地看向陈牧。
“你可想好,等到午夜,耽误我睡美容觉,可就不是一脚两脚能解决的事儿了。”
陈牧咬了咬牙,坚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