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望姑爷怜惜!”
接着,小姑娘就委顿倒在了地上。
喧嚣吵闹了半夜的庭院,终于安静了。
二两提着酒壶,一步三晃走过来。
“真是搞不懂你!”
“活蹦乱跳,有来有往的互动不好吗?”
“非喜欢玩机车躺尸的。又不是黄鼠狼进鸡窝,不能有声响,偷偷摸摸地干啥?”
耿昊一脸懵逼。
这些人说的都是什么啊?
那边,二两小爪一抬,蓝玉飞到半空。
而后,他拖着蓝玉就往里屋走。
耿昊连忙挡在他身前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给你搭把手啊!”二两白了他一眼,“放心,我把她扔你床上就走,不围观。对喽,今晚你放心潇洒,耿耿我带厢房去对付一晚。”二两十分善解人意。
耿昊都快疯了。
他承认,他的思想算不上纯洁。
可此时此刻,跟这两个女人和一条狗比起来,他觉得自己比白莲花还纯洁。
狠狠瞪了二两一眼。
耿昊二话不说,纵身一跳,一把将蓝玉拉到地面,夹在左腋下,而后,又捡起地面的红烟,夹在右胳肢窝。
二两有点儿方,这又是什么玩法。
那边。
耿昊已经夹着二女往胭脂铺走去。
坏菜喽!昊子要犯傻。二两一拍大腿,顷刻间,酒就醒了一半,他急中生智,立马喊道:“她俩运动量不够,你要是让她们这样睡一晚,保不齐,明天就没命了。”
耿浩昊充耳不闻,义无反顾。
……
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。
二两打着哈欠,伸着懒腰走出屋子。
忽然间,他发现墙头上骑乘着一个人,再一细看,那个人竟然是耿昊。
唉!
二两一阵唉声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