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无可否认的是,他为大夏皇朝留下了一段传奇。如今,很少有人敢提孟夫子的名讳,多以夫子代称。
给张东来一万个胆子,也不敢拿孟夫子来做挡箭牌。要知道,文修身具文心,修的是天命,神通言出法随,是真的可以远隔千里杀人的。这样的大修士,没人敢轻易冒犯。
“夫子的牛,你也敢养死?”
耿昊瞠目结舌。他看张东来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我也不想啊。”
张东来嘴巴苦得像是吃了黄莲。
“你说这不是坑人吗?”
“来时,这牛可没显露出怀孕迹象,可夫子离开后,她的肚子便一天比一天大,找人看过,才知道是怀孕了。也是奇怪,她整整怀了十年的胎,直至今日,才生产。”
“早知道这头牛这样难伺候,我就是拼着老命不要,也要劝阻场主拒了这桩买卖啊。”
张东来一肚子苦水,抱怨连天。
“张兄盘子很壮啊,那位的生意,你们也敢拒?”耿昊冷笑道。
张东来砸吧砸吧嘴,更苦了。
此时,小兽已经好久没动静了,那头牛兽瞧上去似乎也要不行了,看得出来,她是通人性的。眼看死亡将近,他眼中除了哀伤外,没有丁点儿恐惧。幼子早夭,她心中已经没有任何对生的留恋。
见此,耿昊若有所思。
“这牛,应该是灵兽吧?”他问。
“自然是灵兽,毕竟主人是夫子。可除了听得懂人话外,也没见她用过什么神通?”张东来回答道。
立时,耿昊心中冒出来个一箭三雕的好主意。他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。
“如果我能救活他们,可否让我代为喂养这对儿牛兽?”他问。
张东来一愣,随后脸上浮现出一抹绝处逢生的喜悦,他一把抓住耿昊胳膊。
“你有把握?”
“细说起来,这牛还是有些神异的。任何术法落在他身上都无效,要不是因为这,我早就叫来精擅疗伤恢复的修士来为她止血了。”
咬咬牙,耿昊决定赌一把:“可以试试,总归不会比现在的结果更糟糕。”
他无法修行,身若浮萍。
如果这次的事情办成了,那可就真为平安堂找了个了不得的靠山。
张东来略一思索,决定死牛当活牛医:
“公子尽管施为,即便失败,我等也绝不会怪罪公子半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