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蓝玉!”雪玲珑看不过眼了,轻声呵斥道,“过分了啊!怎么啥实话都往外说?”
说罢,她转头看向老豆,言辞温和道,
“老夫子,蓝玉也是心急,说了些胡话,你莫要往心里去,她真没说你,她刚刚说得是……”
雪玲珑扫了一圈儿,也没能找到一个适合的标靶,就在这时,一缕红光挤进眼角。抬头一看,大红鱼正趴在树梢,吞吐清风红霞吃早饭。
“大红鱼!她说得是大红鱼!”雪玲珑蕙质兰心道。
“对,就是大红鱼!”镇媚娘和红烟连声附和。
说实话,蓝玉刚刚那番话,二人听得是心惊肉跳。
她们倒不怕老豆爆发,出手修理她们这几个小辈儿,毕竟,就他那半残状态,也修理不了谁了,最弱的镇媚娘都能用一双绣花鞋把他拍个七晕八素,五体投地。
她们担心的是老豆一怒之下,撂挑子不干,带着牛妈和牛牛离家出走。
这是大事儿,没了老豆,她们是真管不住耿耿和那几个皮实小子,至于交给二两带……
想都不要想!
一想就头皮发麻,七窍升天!
“得了!”老豆翻了个白眼儿,
“一会儿红脸,一会儿白脸,唱给谁听呢?说来说去,不就是想让我给风啸礼写信,让他网开一面,给你们那五颜六色的买卖开绿灯吗!”
“这个锅,老夫背了!”
“但事先声明,我只管写信,不管送信!”
“老夫丢不起这人!”
闻听此言,蓝玉立马喜笑颜开,拿出笔墨摆在了老豆面前:“您老放心,送信的人我已经想好了,您只管写信,让风啸礼开绿灯,其他事,我来安排!”
老豆提笔的手顿了顿,好奇问道:“你准备找谁送信?”
“安道天。”蓝玉回答。
“他堂堂一城之主,能听你的?”
“包的!他要是不听话,我就派耿耿和胖墩墩出马,把城主府砸了!”
啪嗒!
黄豆大的墨汁从悬停在半空的狼毫笔笔尖滴落,浸黑好大一片纯白。
老豆神情木然,转头看向全程未发表任何意见的耿昊。其意不言自明:你家婆娘都疯成这样了,你也不管管?
耿昊叹了口气,一脸萧瑟道:
“瞅我也没用!床上我都摆不平这几个娘们儿,生活上,你还指望她们能听我的话!”
“我要真有这本事,童圣都给我磕两个!”
老豆:“。…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