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总算等到只像样点的老鼠。”
他甚至没有回头。周身那无形的力场骤然实质化,如同万吨水压从四面八方碾来!
耿昊感觉仿佛撞上了一座正在合拢的山峦,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凝聚于剁骨刀上的银芒瞬间溃散。他整个人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被狠狠掼向地面,砸出一个深坑,尘土混合着血沫喷出。
“噗——!”
耿昊眼前发黑,五脏六腑似乎都移了位,挣扎着想要爬起,却只是让更多的鲜血从口鼻涌出。
狄拉贡这才优雅地转过身,悬浮在深坑边缘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烂泥般的耿昊。
他伸出修长的手指,凌空轻轻一划。
“嘶啦——”
耿昊胸前的衣甲连同皮肉,被无形之力整齐割开,露出鲜血淋漓的胸膛。
“卑劣弱小的臭虫!”狄拉贡的声音传遍战场,带着残忍的教学意味,“你以为你能创造奇迹?”
“在本殿下面前,你们人族所谓的勇气和计谋,不过是濒死前可笑的抽搐。”
他指尖微勾,耿昊的身体被无形之力提起,又重重砸下,骨骼断裂声清晰可闻。
“放心,本殿下不会立刻杀你。我会挖出你的眼睛,让你好好看着,你们的军主大人是如何在我胯下婉转承欢……”狄拉贡的话语戛然而止。
他脸上那永恒不变的、带着慵懒残忍的笑容,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身躯甚至轻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深坑中,耿昊几乎成了血人,气息微弱。
但在他裸露的、染血的胸膛正中,一点微弱的、纯净无比的金光,悄然亮起。
那金光并不强烈,甚至有些黯淡。却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、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尊贵与古老。
他仿佛源自血脉的最深处,穿透了污血、破碎的皮肉、乃至狄拉贡施加的力量压制,静静地浮现。
金光出现的刹那,狄拉贡体内那属于“欢愉主宰”的高贵魔血,猛然传来一阵剧烈而不安的悸动!
那是位阶的压制?
不,不像……更像是……
源自更古老、更本质的畏惧!
仿佛遇到了天敌,遇到了不应存于现世的存在!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