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放肆!”
“可是欺我徐家无人!”
徐怀远大怒。
他着实没想到,薛长空竟会如此变态。
他三弟已然如此凄惨,又怎可被人当众放血吸吮亵渎?
然而他大怒说完,薛长空却翻了翻白眼,轻飘飘道。
“你喊个什么,老夫若不放肆,你又如何知道他到底是死是活?”
说完,薛长空便咂吧了下嘴,看向叶千尘几人认真道。
“都说人死灯灭,何也?因为人死之后,血是凉的,腥的!”
“可这小子,血液滚烫且带着鲜味,全不似死人那般!”
“他现在应该是处于某种假死状态,亦或者是因为功法以及其他原因,短暂失去了生命迹象!”
叶千尘双目瞪圆,随后狠狠抽了抽嘴。
眼见薛长空说的认真,他心里越发的嘀咕。
方才,不仅仅是徐怀远没料到,就连他都没想到老头子会这样变态。
尤其是……什么叫活人的血是鲜的,而死人的血是腥的!
难不成,这老头子此前……
咦!!!哎呦……
然而,虽然心里这样膈应,可随着薛长空的话落,叶千尘竟也犹疑的划开了徐怀安的另一条手腕,并沾了一滴放在嘴里尝了起来。
“嗯!好像,还真是!”
待浅尝一下,叶千尘一愣,当即诧异的出声。
“你们…………!”
“够了!”
眼见叶千尘竟也如此肆无忌惮,徐怀远彻底怒了。
一声怒喝后,他眼角含泪双目通红,一伸手就将徐怀安抱了起来,并咬牙切齿的怒视着叶千尘道。
“镇北王,欺人莫要太甚!”
话落,他便抱着徐怀安仇恨的盯着叶千尘向前走去。
可待走了一半,他突然又想起来,徐安然已然被叶千尘控制住,当下又转身恶狠狠的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