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说,悲悯楼一手毁掉了那准提道人到手的机缘。”
“如此仇恨,非鲜血难以化解。”
方远一字一顿道。
“话虽如此,可是想要利用这一点与他们谈判,很难。”
“很哟可能被反噬的。”
蛇母提醒道。
“前辈,不管什么情况,我们都该去试一试。”
“况且,此刻西方教势力强大,更是掌握着那唯一遁去其一线索。”
“虽看着占据了优势,可是站在了那风口浪尖。”
“此刻诸位古神之所以没有出手,一方面是时机不到,毕竟,他们也想要弄清楚那所谓的线索是什么,且想要看看西方教会有什么特殊的举动。”
“另一方面,更是因为此刻出手,必然是会损失极大。”
“毕竟,西方教的霸道,绝对会把第一个动手的势力给彻底的抹除,哪怕是拼上一切。”
“可那悲悯楼不同,他们隐藏在幕后,必然是掌握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消息。”
“你说,我若是把这些消息传出去,谈及悲悯楼与西方教的合作密谋。”
“结果会如何?”
方远轻笑道。
“如此,那悲悯楼只怕是会不得安宁,那些古神或许不会直接对西方教出手,可绝对是会对悲悯楼下手的。”
“只是,你这么做,就不怕悲悯楼与那西方教联手?”
“在绝对的利益面前,什么恩怨都是假的,哪怕是杀父仇人都能放下的。”
红叶提醒着。
“前辈错了,这五域之中,准提道人与那悲悯楼是最不应该合作的。”
“我想,悲悯楼不会无端端的出现在这里,去截杀西方教的准提道人。”
“他们掌握的,必定比我们多。”
“那一方挑拨之下,悲悯楼只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,那就是共享出自己得到的消息,从而祸水东引。”
“这第二,那就是悲悯楼必须提前下手,与那西方教开始搏杀。”
“最终结果如何,那就要看各自的手段。”
“而其余的势力,只会作壁上观。”
方远断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