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一声巨响,慈安宫的殿门竟被人从外面用蛮力踹开。木屑纷飞门轴断裂,门板向内倒塌重重的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埃。
光线从门口涌了进来,逆光中一个高大的身影闯入众人视线。
来人身穿朝服却连外袍都没穿好,发冠微斜脸上布满了戾气。他手里提着一把长剑,剑尖斜指着地面。
殿外的侍卫乌泱泱的跪了一地,连头都不敢抬。
是太子!
季永衍的目光锐利的扫过大殿,当他看到被按在地上的梦思雅,和那个正拿着银针准备刺向孩子的桂嬷嬷时,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。
“找死!”
一声低吼他的身影一闪,再出现时已经到了桂嬷嬷面前。
桂嬷嬷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传来一阵剧痛,银针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下一刻一股巨力将她踹飞了出去,撞在殿内的柱子上口吐鲜血昏死过去。
季永衍看都没看她一眼,他一把将还在哭的岁岁抢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。然后他脱下披风,转身将还愣在地上的梦思雅从头到脚的裹住,连同孩子一起霸道的圈入自己的保护范围。
带着他气息的披风将她笼罩,隔绝了危险和冰冷。
梦思雅抬起头,撞进了一双通红的充满了疯狂和后怕的眼睛里。
“谁敢动他们?!”
季永衍抱着妻儿将他们护在身后,手中长剑直指御座上的太后,声音嘶哑的怒吼着。
整个大殿一片寂静。
所有人都被太子这副模样吓傻了。
太后也被这变故惊的脸色发白,但皇权尊严被冒犯的感觉让她立刻暴怒。
“放肆!季永衍!你眼里还有没有哀家!还有没有王法!”
她气的浑身发抖,抓起案几上的佛珠砸在地上。
珠子应声而碎,佛珠四散滚落在大殿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你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和一个不清不楚的寡妇,就敢持剑闯宫对哀家的人动手!你是要造反吗?!”太后声嘶力竭的质问。
季永衍却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悲凉和决绝。
他看了一眼怀中抽噎的孩子,又看了一眼披风下脸色惨白抓着他衣角的女人。
然后他抬起头直视着太后愤怒的眼睛,一字一顿的说。
“皇祖母若执意要伤她分毫,”
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遍了整个大殿。
“孙儿这太子之位,不要也罢!”
此言一出,满殿皆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