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永衍又问,声音更哑了。
梦思雅咬紧嘴唇,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清醒。
“是个商贾。”
她机械的重复着编好的谎话。
“做药材生意的,在南方。”
“死了多久?”
“一年多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
“病死的。”
这一问一答,充满了审讯的意味。
季永衍的每个问题都让她心痛。她恨他此刻的步步紧逼,恨他明明是罪魁祸首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可她更恨自己。
恨自己此刻的无能为力,恨自己为了孩子要向他低头,恨自己要在他的面前撒谎来掩盖他犯下的罪行。
“是吗……”
季永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复杂的让人看不透。
他没有再问下去,不是因为相信了而是因为马车停了。
“殿下,到了。”
李德全在外面小声说。
宫门。
梦思雅透过车窗缝隙,看到了高高的红色宫墙和门口的禁军。禁军的盔甲在雨中泛着冷光,把这里和外面彻底隔开了。
她的手又开始抖了。
“下车。”
季永衍先跳下马车,然后转身伸出手。
梦思雅看着那只手犹豫了。
“还是说,你想让孩子死在这里?”
季永衍冷冷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