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嬷嬷的话,句句都说到了上官云儿的痛处。
是啊,她爹,她整个上官家,都在等着她生下嫡子。
可季永衍根本不碰她!
大婚当夜是这样,之后这两个月,更是借口公务繁忙,宿在书房的时候比宿在她这儿多得多。
她这个太子妃,活成了一个笑话。
上官云儿看着季永衍憔悴的脸,想起父亲的催促和宫中那些人轻视的态度,心里的犹豫消失了。
羞耻感算什么?
在这宫里,只有权力是真的。
“嬷嬷说得对,不能再等了。”她咬着牙,下了决心。
容嬷嬷心想,娘娘是个聪明人。
“老奴早就替娘娘准备好了。”
容嬷嬷立刻从袖中取出一个乌黑的香丸,散发着一股甜香。
“这是西域进贡的合欢香,只需一点点,就能让人情动。”
她走到床边的香炉旁,打开香炉盖,将香丸丢了进去。
做完后,她退到一边,垂手躬身。
“娘娘,老奴就在外面守着,您放心。”
说完,她退了出去,关上了殿门。
殿内,香炉里青烟升起,那股甜香很快就弥漫了整个寝殿。
上官云儿的心跳的很快,脸颊也因为紧张和羞耻泛起红晕。
她走到床边,看着睡梦中的男人。
“季永衍……”
她轻声叫着他的名字。
“你不是忘不了她吗?”
“我倒要看看,是我这个活生生的人厉害,还是你心里那个死去的鬼厉害。”
她颤抖的手,解开了自己的衣带。
同一片夜空下,城南的小院里很安宁。
哑巴表弟回来了。
他带着一身寒气,一进院门就径直走到了梦思雅的屋里。
梦思雅正坐在灯下,给岁岁缝一件肚兜。
听到动静,她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