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圣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加持。
这把天兵的兵灵,开始蕴养成型。
“定鼎。”
拓拔归感受到天兵的加持,朗声一笑,往前一步,单手持刀,一刀上斜斩斩出。
一整个割据之世的威压,朝着白启飞驰而至。
“千恨。”
白启只是平淡的抬起手,一转千恨莫悲的刀身。
刀身映照出面前的割据之世,穿过了时间长河映照的虚影,精准的反射出了拓拔归,那带着血丝的一双眼眸。
拓拔归瞬间感觉到了,一股寒意从自己的心底升腾。
“乱世。”
“不过是给了你们这些蛮夷,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罢了。”
“可惜,这个机会你们没把握住。”
“可惜,你们让后世人明白,为何我们会称你们为蛮夷。”
“战国之时,各方诸侯混战,死伤比之南北朝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“然,保持战而不乱,是领袖的职责。”
“而死伤的士卒。。。是一统天下的必要牺牲。”
“这,才是争天下之理。”
白启缓缓开口,面前的北魏之景瞬间碎裂开来。
他杀过的人太多了,战国七雄随便丢一个到其他时代,都是有资格问鼎天下的势力。
上方的李君肃见白启认真了起来,想到了什么,眼神带上了怀念。
“君肃,你觉得古代最残酷的时代,是什么时代?”
李天傲的声音犹在耳畔。
“五代十国。”
小君肃认真的回答着。
“错。”
李天傲笑着摸了摸小君肃的脑袋。
“错?”
小君肃有些不解。
“没有秩序的混乱,只是疯狂与残忍,谈不上残酷。”
“真正残酷的时代,是战国时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