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意更加刺骨,生机消散的速度加快。
先是十指,而后是经络,最后是骨骼。
僵硬的感觉,越来越快。
风雪,更大了。
君子剑,只是一步一步的走着。
在半山腰之时,握剑的手,就完全僵住了。
君子剑看着冻僵的手,只是一步,接着一步。
。。。。。。
时间越来越慢,终于,山巅近了。
身影,也近乎完全冻僵了。
“到。。。这里了啊。”
“还差。。。一步?”
动弹不得的君子剑,看着近在咫尺的春色,内心笑了。
而后,一股心火燃起。
他要庇护宗门,陪伴夫人。
宗门与夫人,都离不开自己。
他走上这条路,不是来找死的。
彻骨的疼痛,开始了。
脚步迈入春色,熟悉的身影坐在石桌旁,看着天穹,思索着什么。
“好久,不见。”
君子剑看到熟悉的背影,垂下了眼帘。
一切,才刚刚开始。
“祸害遗千年果然没错,你居然还没死。”
背影一开口,就带上了攻击性。
君子剑听到熟悉的语气,轻轻笑了。
而后,君子剑走到了石桌旁坐下。
。。。。。。
外界,禁地
一具枯骨走到了山巅的石桌旁坐下。
从山脚到山巅,一路上是飘散的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