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拼了!”
“天宪。”
“春秋痕。”
儒文灵见三律无用,直接急眼了,提剑便上。
剑光亮起,在地面划出一道绚烂的剑痕。
剑痕之上,铭刻的是尚书血字,如民惟邦本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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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尚书剑光,一旦敌人失德虐民,伤口便无法愈合,敌人会在失血与感受本源生机一同流逝,如此三重折磨下,痛苦失去。”
“就像他们曾经的虐民暴行一般。”
白启看着这道剑痕,跟北门绝聊了起来。
“儒家出世太晚了。”
“要是南北朝有儒家出世,那些暴虐之君得死多惨,我都不敢想。”
北门绝看着白鹿与儒文灵夹击李君肃的一幕,表情随意。
“不可能的,地脉衰落,后世儒家。。。”
白启说到这里,笑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
北门绝也笑了。
“儒祖要是现世,第一个遭殃的,就是后世儒家。”
“以道事君,不可则止。”
“君使臣以礼,臣事君以忠。”
“儒祖这种观点,居然能被姓董的融入法家臣事君、子事父、妻事父之说,从而编出三纲。”
“你说儒祖现世了,后世部分儒生,死不死。”
白启双手抱胸,有些戏谑的开口。
编造学说事小,居然把法家学说也给编进去了。
“儒祖要是活过来,确实是场大戏。”
北门绝也是闪过玩味的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