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问水看着沉洲,纸扇一扬。
秋问水没有开玩笑,他当年就是被沉洲的人格魅力折服的。
沉洲的父亲被毒妇害死,而后整个城郊在毒妇的鼓动下,判他有罪。
整个城郊,就等于年轻沉洲的世界,年轻的沉洲被世界唾骂抛弃。
可惜,年轻的沉洲,血气方刚,一点不惯着,凭借基础拳法,杀遍了整个城郊。
整个城郊因此物理安静了下来。
此后,李沉洲的性格也改变了,说一便是一,言二就是二。
年轻的沉洲,看着自己手里的拳头,领悟了真理。
拳就是权,只要他有力量,那他就是道理。
力量,就是真理。
力量,就是权力。
秋问水听到他的道理,深以为然,而后带着自己有的财产,跟着沉洲离开了城郊。
沉洲跟他谈过天下帮的构想,他对此期待无比。
现在沉洲要去六扇门,让秋问水有些无奈。
“大乾是不是又对外征战了?”沉洲反问道。
“对,这次找死的是高畅,但这跟大乾征战有什么关系?”秋问水挠头了。
“我能突破望海,是因为我看到了武安侯接过高畅王玺的幻象,那。。。是权力。”沉洲看着自己手中的拳头,有些沉醉。
“所以,天下帮没了?”秋问水看着沉洲,憋了半天,就憋出了这么一句。
沉洲有个毛病,那就是太讲道义了。
但秋问水也没有太郁闷,六扇门也是个好去处,他愿意跟着沉洲,也是因为他身上这股直率。
直率大方,爱恨分明,这就是李沉洲。
“也未必,想要我屈居人下,那得比过再说。”沉洲再次握紧了拳头,空间裂痕看的秋问水头皮发麻。
李沉洲只有一招,海天一线。
海是他的心海,天是权力的巅峰。
海纳百川,天耀八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