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贵妃顿了顿,道:“为何这两月本宫的月事未来?”
江靖刚入宫那个月,她可是来了月事的。
到了这两个月,忽然便不来了。
太医俯身跪在地上,“许是娘娘身体太过孱弱的缘故……”
他说这话时,袖子里的手微微紧了紧,额头已然沁出细密的汗。
“当真?”
皇贵妃微微蹙眉。
太医道:“下官无能。”
若是可以的话,他倒是想推到定王世子妃下的那种药上,但偏偏那个月皇贵妃来了月事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宫女的声音,“贵妃娘娘,二殿下来了。”
皇贵妃的眉眼舒展了些,瞧了太医一眼,“退下。”
太医如释重负,连忙起身退了出去。
刚出正殿。
太医便与被宫女领着进殿的二皇子明晟错身而过,两人同时看向彼此,视线交错。
太医几不可查的轻轻颔首。
二皇子则是表情从容的收回视线,迈步进了景阳宫的正殿。
“儿臣给母妃请安。”
皇贵妃强打起精神,看向走进来的二皇子,“都安排妥当了?”
她问的自然是赵国公的丧事。
“母妃放心。”二皇子姿态恭敬,“一切都按照母妃的吩咐,让舅父走的体面。”
皇贵妃点了点头,面上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些。
“流放之事,你可都安排好了?”皇贵妃又问:“你舅父就天赐一个儿子,待将他救出去之后,务必要治好他。”
二皇子顿了顿,道:“母妃放心,儿臣都已经安排好。”
皇贵妃点头,今日说了这许多话,已然觉得疲惫。
便挥了挥手道:“好,你先退下吧。”
二皇子动作微顿,到了嘴边的话到底是咽了回去,垂着头恭敬道:“儿臣告退。”
临走之前,他抬眸深深的瞧了一眼正靠在软榻上的皇贵妃。
眼神晦暗复杂,随后才缓缓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