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之后,这一处处打卡下来,无疑耗费着不少精力,再过一两个月就是崇平二十年的春节了。
宋妍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,欣喜之色流溢不停。
当初,珩大哥打赢了胜仗以后,就走得急。
晋阳长公主想了想,妩媚流波的美眸,静静看向两人,柔声道:“婵月,你和妍儿先回去歇着,等吃完饭的时候,再叫你们。”
“是。”李婵月从铺就着锦缎的绣墩上起得身来,与宋妍一同向着晋阳长公主行礼,然后牵着宋妍的手,向着庭院而去。
待两人这会儿也离去。
晋阳长公主转而看向那蟒服少年,美眸眸光潋滟,问道:“今个儿进宫了?”
贾珩点了点头,道:“去了,为锦衣府的曲、刘两人求情。”
晋阳长公主美眸凝了凝,说道:“本宫听夏侯说了,太庙被炸之后,两人因为失察之罪,被打入诏狱了。”
贾珩点了点头,道:“是啊,今日我自请除去锦衣都督职衔,为二人恳请恩典。”
晋阳长公主玉颜上浮起忧色,低声问道:“皇兄怎么说?”
贾珩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皇兄网开一面,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逐二人出锦衣府。”
“锦衣都督呢?”晋阳长公主问道。
“这个倒是没有拿下。”贾珩抱过丽人那丰腴款款的娇躯,犹如抱着一株娇艳欲滴的牡丹花,待嗅闻着那沁人心脾的芬芳气息,面上也有几许欣然之态。
晋阳长公主那张丰润、白腻的脸蛋儿,不知何时,已然浮起一抹嫣红气韵,柔声说道:“那不是跟本宫一样?”
贾珩:“……”
晋阳长公主容色微顿,腻哼一声,说道:“本宫现在就留着内务府的差遣,对内务府的事儿,也不好再插手了。”
贾珩目光温煦地看向晋阳长公主,柔声道:“晋阳,还是因为节儿的事儿?”
晋阳长公主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,美眸当中妩媚流波,轻声道:“你说呢?”
贾珩面色怅然,轻轻叹了一口气,道:“这就是帝王心术。”
晋阳长公主春山黛眉之下,目光莹莹如水,柔声道:“激流勇退,倒也未尝不可。”
贾珩默然片刻,幽幽说道:“就怕树欲静而风不止。”
晋阳长公主道:“倒也不无可能,但又能做什么呢?”
总不能起兵反叛,不说其他,天下百姓定然口诛笔伐。
这就是人心向背的力量。
得道多助,失道寡助。
有一件事儿,不容忽视,那就是,崇平帝对贾珩可谓“恩遇隆重”,如果贾珩起兵谋反,根本不得人心。
贾珩默然片刻,道:“如今暂且蛰伏吧,正好这几年,我一刻都不得闲,趁机歇一段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