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珩摆了摆手,说道:“你我都多少年的交情了,就别恭维了,京营新军和老卒交融在一起演训,这次还是要区分一些,尽量选用老卒,以便与辽东女真相争。”
宋源点头应是。
贾珩点了点头,说道:“这段时间不见,营帐中倒是多了一些新面孔。”
方才,在魏王身旁,可见一些将校的新面孔。
范仪语气莫名,说道:“魏王殿下最近在考功记事上,提拔了一些将校。”
可见就是在防范节帅,一旦辽东平定,只怕节帅和他们这些京营旧将,都会被坐冷板凳。
贾珩默然片刻,说道:“魏王殿下是天潢贵胄,最好也当知兵才是。”
范仪两道如苍松的瘦眉之下,目光闪了闪,嘴唇翕动不停,将到了嘴边儿的话,转而又咽了回去。
贾珩点了点头,清声道:“都是哪些将校?范先生回去给我一份名单。”
范仪闻听此言,心头一惊,旋即欣喜莫名,抱拳道:“是,节帅。”
果然,节帅对魏王此举也颇为不满,这是对皇室有所提防了。
而宋源听着贾珩与范仪所言,脸上现出一抹幽思。
狡兔死,走狗烹,飞鸟尽,良弓藏,难道真是他想的这个意思?
可节帅明明是天子的女婿,宠信有加,甚于子侄,但愿是他想多了吧。
……
……
贾珩这边儿校阅完一应军卒,倒也没有多言,离了京营营盘,骑着一匹枣红色骏马,向着京营而去。
陈潇点了点头,说道:“怎么样?这次校阅过后,京营兵马可还堪大用?”
贾珩沉声道:“这几年,京营战力突飞猛进,比之在辽东遇到的盖州卫、海州卫,没有什么两样?”
陈潇道:“这几年,也经历了大大小小不少战事,京营军卒的战力,倒也锤炼上去了。”
贾珩而后,也不多说其他,与陈潇并辔而行,返回宁国府。
此刻,已是傍晚时分,晚霞满天,恍若为青砖黛瓦的房舍披上了一层金红色纱衣。
宁国府——
贾珩进入府宅当中,来到书房落座,陈潇提过一旁的茶壶,给贾珩“哗啦啦”斟满了一杯清茶。
贾珩端起茶盅,轻轻抿了一口香茶,就觉齿颊生香,感慨说道:“魏王,在京营中倒是笼络了一些将校。”
只能说魏王这种皇后元子,走到哪儿都自带“追随”光环,随着时间过去,羽翼渐丰。
“那你准备怎么办?”陈潇点了点头,柔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