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珩道:“那我这是什么?”
明正天皇刚要说什么,后半截的话却被堵了进去,秀眉不由蹙了蹙,美眸中似有眼泪要沁润出来,低声道:“贾君…唔~”
还未说完,却见那少年已经俯身凑近而来,顿时,就被一股浩荡气息湮灭而来,如长虹贯日。
明正天皇鼻翼之下腻哼一声,身形僵直了下,旋即瘫软成泥。
不大一会儿,就闭上眼眸,只觉心神杳杳,飞向天外,似是想起了多年之前,自己随着母亲荡秋千的场景。
那每一次在高点的停顿,似乎要将人带上云霄。
此时此刻,正是崇平十八年的二月时节,庭院之中,蒙蒙春雨淅淅沥沥而下,落在茵茵草丛中,泥土松软,隐隐有草木生长的声音。
正是崇平十八年的二月初五。
山川异域,日月同天。
……
……
就在贾珩与明正天皇两人温存之时,此刻,后光明天皇听着厢房之中传来的阵阵声响,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不管如何,经由姐姐之后,他在江户就不用惧怕德川家与长州、萨摩诸藩的联盟了。
等到将来,真的要驱逐汉人,再将此事披露出来,就说汉人欺辱天皇,再讨伐汉人。
可以说,这位后光明天皇早就想好了未来之事。
厢房之中,云销雨霁,也不知多久,渐渐恢复平静。
贾珩相拥着丽人的柔软削肩,垂眸看向怀中的兴子,伸手捏了捏丽人粉嘟嘟的脸蛋儿,问道:“兴子,好些了吗?”
怀中丽人也是碧瓜初破。
后光明天皇那张粉腻如雪的脸颊酡红如醺,声音柔软中带着几许酥腻,道:“贾君…真厉害呢。”
贾珩:“……”
这是刻在小日子骨子里的,还是后天学的?
不过他方才的确是“师夷长技以制夷”,将前世毕生所学,尽皆还于这位明正天皇。
“贾君。”明正天皇柳眉之间浮动着缱绻柔情,眸中满是盈盈如水,似沁润着妩媚清波。
贾珩道:“天皇陛下,这些年倒是苦了你。”
虽然一开始没有什么感情,但此刻温香软玉在怀,伸手搂着明正天皇的圆润肩头,心底还是有些莫名思绪。
明正天皇葱郁秀眉之间笼着一股妩媚气韵,眸光流溢着柔润微光,声音微颤,轻声说道:“贾君,阿弟他执掌日本,德川家与九州、萨摩诸位藩主多有不服,还望贾君平日里多多看顾一些。”
贾珩道:“如今德川幕府已倒,继续组成新的联合幕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