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珩道:“一直在京中也不大好,再过几天,京营骑军应该押解着豪格的囚车,从山东过来。”
凤姐心头一惊,视线忽而高了几许,美眸目光落在那窗外的重峦叠嶂上,晶莹剔透的芳心中不由微微一跳,暗道,这个冤家又把着她,真是…也不怕伤着了。
贾珩忽而低声说道:“这次大赦,如果没有遇赦不赦,按说是能够将琏二哥赦还回来的。”
凤姐此刻听到身后之人提及贾琏之名,心头就不由一紧,颤声说道:“珩兄弟,好端端的提…他做什么?”
贾珩心头倒也觉得有趣,低声道:“凤嫂子还没回答我,我与琏二……”
后面的声音,外人就不大能听得清,只在耳畔低语。
凤姐那张汗津津的粉腻玉颊,羞臊通红,绮艳如霞,只觉心头阵阵发紧,这都是什么话?
贾珩低声问道:“凤嫂子,琏二哥似乎有龙阳之好?”
凤姐也不应,想要冷哼一声,但话语到了嘴边儿,却在某种程度上成了嗔恼之意,只是目光愈发紧了紧,呼吸也略有几许急促。
这个混蛋就是故意的,非要提那人做什么?
贾珩托着丰盈雪圆,熠熠妙目之中不由现出一抹讶异,柔声道:“真是委屈凤嫂子了,凤嫂子难道就不想报复他一下?”
说着,将丽人放下娇躯而来。
凤姐冷哼一声,柔声道:“能有什么报复?”
而后,却见那少年已将自己放下身来,忽而心下一空,道:“你怎么拿…”
话音未落,凤姐妍丽、丰艳的玉颜倏然一变,目中不由一抹惊惶之色。
什么情况?
贾珩面色沉静,似是另辟蹊径,道:“凤嫂子,就是这般报复。”
凤姐吊梢眉挑了挑,目中不由闪过一抹惶恐,惊声道:“别,别…别闹。”
说话之间,却见那少年已经搂着自家丰腴娇躯,心神不由现出一抹担忧之色,正在这时,美眸瞪大几许。
这……
贾珩低声道:“凤嫂子,如何?可是报复了?”
凤姐眉头紧蹙,美眸瞪大,几乎欲哭无泪,颤声道:“你…”
贾珩眉头皱了皱,心神微微一动,也没有太过分,而是分散着凤姐的注意力。
毕竟,这件事儿更多是心理上的一种征服,凤姐又不是男人,思维构造不一样,更倾向于感情思维,故而,可能实在难以与他共情。
凤姐腻哼一声,原本蹙紧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,贝齿咬着粉唇,娇斥道:“你胡说什么。”
不知为何,忽而想起当初三河帮掳走贾琏之时,自家一时赌气,说过的话……
一时间,竟是应在了此处?
念及此处,丽人吊梢眉之下的丹凤眼现出一抹羞恼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