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珩开始用起饭菜,手中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儿,放进嘴里,好整以暇用着饭菜。
而咸宁公主则与李婵月相伴而坐。
待用罢饭菜,魏王目光微微抬起,脸上含笑地看向那少年,说道:“那子钰,明天我去京营先去看看情况。”
贾珩点了点头,道:“明天我也会前往京营一趟。”
如今的京营也就是十万左右步骑,先前的山东平乱已经被调走了五万。
魏王道:“既是如此,那孤也就不多留了,告辞了。”
贾珩道:“我送送魏王殿下。”
等之后,魏王起得身来,离得宁国府。
咸宁公主秀美蛾眉之下,转眸看向那少年,柔声说道:“先生,明天我和婵月进宫去跟母后请安,先生去不去?”
贾珩道:“咸宁,我明天还要去京营。”
他过去做什么?也没有单独与甜妞儿叙话的机会,不如暂且避一避,等过几天热闹散了一些,再寻个机会问问甜妞儿。
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儿?
其实,他还是有些在意这一点儿的,做不到完全装糊涂。
咸宁公主螓首点了点,轻声说道:“先生,那我和婵月过去了。”
李婵月柔声道:“小贾先生,娘亲从长乐宫回来了。”
因为太上皇驾崩,冯太后哀伤不已,晋阳长公主就前往长乐宫,陪同冯太后住在一起,以缓解其哀痛。
贾珩点了点头,道:“这两天过去公主府那边儿看看。”
晋阳与孩子南北分离,估计要不了多久,也会南下金陵,与孩子团聚。
贾珩说话之间,正要起身离开,咸宁公主却一下子挽住贾珩的胳膊,柔声道:“先生,随我前往去秦姐姐那边儿吧,先生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反而因为我来了,又不去寻秦姐姐。”
贾珩闻言,也只得随着咸宁公主前往后院厅堂。
……
……
已是夜幕降临,夏夜时节,蛙鸣与蝉鸣在庭院中的草丛里响起,衬得夜色愈发静谧,而萤火在花丛中扑闪而闪,似与浩瀚银河中的繁星交相辉映。
此刻,秦可卿一袭刺绣莲花的丹红衣裙,轻薄的夏裳勾勒出丰腴玲珑的娇躯,头上簪饰不多,而恍若一朵盛放其时芙蓉花的脸蛋儿下,秀颈白腻,肌肤胜雪,一股丰熟、明艳的气息无声弥漫。
不远处还坐着一个容貌、气韵有五六分像的少女,正是香菱。
这几年的将养,这位曾经的少女也渐渐长开,眉眼妩媚天成,眉心的一点胭脂记更将少女映照的恍若莲荷。
秦可卿坐在摇篮之畔,正自拿起一个拨浪鼓给襁褓中的女婴轻轻摇着。
“咚咚…”
拨浪鼓摇动不停,似播撒着快乐。
那襁褓中,粉雕玉琢、恍若瓷娃娃的女婴,细小眉眼微微张开,脸蛋儿肌肤白里透红的脸蛋儿笑意烂漫,明媚绚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