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姐:“……”
这个没良心的,不会不让她要孩子罢?
贾珩笑了笑,说道:“好了,别胡思乱想了,想生就生吧,咱们家又不是养不起。”
说着,轻轻撩了撩下花信少妇耳际的一缕秀发。
凤姐芳心欣喜,似有甜蜜在心头涌起,低声道:“真的?”
贾珩默然片刻,说道:“只是还得遮掩一下,不如将平儿给我吧,托在她名下。”
凤姐脸上喜色如潮水般褪去,问道:“你就是打着平儿的主意的吧?”
心头油然而生出一股醋意,虽然当初打算将平儿给他,但谁让他这样惦念着。
贾珩道:“她不是你的陪嫁丫鬟吗?你走到哪儿,她跟到哪儿的。”
平儿在外间给两人斟茶,听到此言,只觉娇躯微颤,原本酥软的身子更是不能自持,这一对儿冤家拌嘴儿,带着她做什么?
贾珩拉过凤姐的素手,轻声道:“这有什么可吃醋的。”
凤姐脸颊羞红,腻哼一声,啐骂道:“谁会吃你的醋,就是你们贾家的爷们儿都是眼馋肚饱的,一条藤儿上的坏瓜,唉……”
正要说话,凤眸眯成一线,低声道:“你,你要作甚……”
贾珩凑到耳畔,冷声道:“凤嫂子还想到了哪个贾家爷们儿?”
凤姐秀眉之下,美眸瞪大,芳心既是气恼,又是羞臊,然而还未说完,却觉心神震颤不停,不能自持。
而耳畔传来那催命的问题,当然不是掉河以后先救谁的问题,而是吾与徐北徐公孰……
也不知多久,凤姐美眸微张,声音几不成调说道:“你,你……”
心头大骂,这个没良心的,就知道欺负她,她这辈子就赖上他了。
夜幕低垂,华灯初上,贾珩轻轻捏着凤姐的下巴,看向脸颊玫红气晕密布,丹凤眼妩媚流波的丽人,冷声道:“这是头一次,以后你心里只能有我,听见了没。”
凤姐此刻目光痴痴看着那少年,此刻心神涌起强烈的依恋。
这就是她的男人。
她今生都离不得他了。
贾珩面色肃然,低声道:“好了,这会儿都戌时了,都说了一下午话,真的不能在这儿过夜。”
其实,先前真是说话。
凤姐艳丽脸颊汗津津,红润如霞,绮丽如花霰,一开嗓,酥软娇媚的声音有些依依不舍,道:“那你先走罢。”
这会儿,她完全动弹不得。
贾珩也不多言,起得身来,整理好衣衫,离得厢房,刚刚来到厅堂,迎面见着平儿,问道:“平儿,你奶奶要睡觉了,去过去伺候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