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珩沉声说道:“如此毫不避讳,看来是没有将锦衣府的探事放在心上。”
当然,这就是耿直之臣,哪怕是搞个阴谋都搞不合格。
曲朗沉吟片刻,说道:“都督,锦衣府方面是否出手……”
贾珩拿起书案上的一本蓝色封皮簿册,轻轻翻阅不停,低声道:“不必打草惊蛇,继续监视着,密切关注。”
曲朗应了一声是。
贾珩默然片刻,转而问道:“陈炜现在关押在何处?”
曲朗道:“回禀王爷,这会儿,就在牢房里。”
贾珩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说话之间,贾珩就是快步出得水牢,旋即,也不多说其他,向着一旁的诏狱快步而去。
相比陈渊这会儿,人还在水牢泡着,陈炜因为是世宗皇帝之子,虽然已经废为庶人,但此刻尚在囚牢当中呆着。
这会儿,陈炜这会儿听到外间的脚步声,抬起头来,目光温煦地看向那蟒服青年,说道:“贾珩小儿。”
贾珩皱了皱眉,低声道:“陈炜,许久不见。”
一段时间不见,陈炜比之先前更为清瘦、憔悴。
陈炜面容涌动着戾气,厉声说道:“我和三哥当初也是瞎了眼,才撮合你和五姐,让你们两个成了好事。”
贾珩剑眉挑了挑,眸光神采冷峭,面容之上神色阴郁几许,沉声说道:“我和你五姐乃是情投意合,与你又有何干?”
陈炜浓眉之下,眸光冷冷地看着那蟒服少年,面容清冽。
贾珩道:“如果不是我今日在朝堂之上为你求情,你之性命焉在?”
陈炜冷声道:“贾子钰,本王何需你求情?你这个忘恩负义之徒,当年父皇看错了你!”
贾珩朗声说道:“你还有脸提及世宗宪皇帝,你和陈然两人逼宫,致使用世宗宪皇帝宾天,如今还有脸提及世宗宪皇帝?”
贾珩低声说道:“来之前,皇后娘娘让我给你说,你以后还要老实本分才行。”
陈炜眉头皱了皱,目光咄咄而闪,不由想起自家母后。
难道真如传言那般,母后真的与这贾珩小儿私相授受?
那多半是陈渊在外间乱造谣言,用以打击贾珩小儿的威信。
贾珩面色微顿,沉声道:“我言尽于此,你以后好自为之,再有下次,谁也救不了你!”
说完,也不怎么理陈渊,然后向着外间而去。
说话之间,贾珩返回晋阳长公主府。
晋阳长公主府,厢房之中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