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什么问题?请指教。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吗?你是监狱长,他是副监狱长,你们两个不都是互通有无吗?”
“他的事情,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说了,你是监狱长,你为什么不知道?”
“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。并不是所有的事情,他都会向我汇报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抱歉了。”伊藤久远悠悠地说:“都察院办案,不方便透露任何消息。”
田中宗和强调道:“你如果敢动用私刑,我一定会让你滚出都察院。”
伊藤久远轻哼一声:“田中宗和,你还是自求多福吧。等我查到了证据,你将会从监狱长的位子上滚下来。”
田中宗和用指头指了指伊藤久远,甩袖而去。
伊藤久远轻笑一声,带着人又去见了东条一鸡。
他的态度还是非常谦逊,客气地说:“东条前辈打扰了。经过我的调查,我发现,你对松井永根的意见非常大。是这样吗?”
东条一鸡回道:“对,是这样的。我昨天跟你说过,松井永根身为帝国军人,不但羞辱军方还羞辱帝国的武士精神,他该死。”
“仅仅因为这些原因吗?”
“这些原因还不够吗?”
“我听说,你对他之前的研究项目也颇有微词。”
“不是颇有微词,是强烈反对。但是,这与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在调查他的死因,还请前辈配合。”
“伊藤久远,我对你够客气了。我把该说的都说了,你还想要干什么?”
伊藤久远微笑道:“前辈不要生气,我只是例行公事。”
东条一鸡哼笑道:“例行公事,都查到我的身上了?”
伊藤久远解释道:“凡是与松井永根接触过的人,凡是与他有关的人,凡是与他有关的言论,我都要调查。我也只是想提前调查清楚真相。请前辈理解。”
东条一鸡意味深长地说:“为帝国做事,我都能理解,也都会支持。但是,你要想搬弄是非,那可就把路走窄了。”
伊藤久远挤出笑容:“前辈说笑了。我严格遵守都察院的调查规定,有法可依。”
“最好如此。松井永根的死,在我看来很正常,没什么好查的。”
“李川打死他,也无罪吗?”
“生死决斗,有人死也很正常。”
“有人希望松井永根不死,又有人希望松井永根死,这就不正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