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他根本不知道杀死广田一的凶手是谁。
小泉寺不由立刻去审问了水野岛,径直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毒死广田一?”
水野岛吓坏了,喊道:“不是我,我没毒死他。我没有理由要毒死他。真的不是我。”
“广田一喝的水,是不是你办公室的?”
“是我办公室的。但是,广田一在喝水之前,秋海刀替他尝过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秋海刀尝过之后,是直接把水杯给了广田一吗?”
“没有,秋海刀把水杯给了我,我把水杯给了广田一。”
“你接触过几次水杯?”
“两次。接水一次,递给广田一一次。”
小泉寺直接给了结论:“所以,你的嫌疑最大。”
水野岛都要哭了,喊道:“肯定不是我,我我我……我其实是……是广田一的人。”
“你是广田一的人?”
“对。我被他安排进来,负责他的医疗安全。”
“你为什么没有上报?”
“我……我我我……是广田一不让我说。”
“混蛋!”小泉寺气道,“你对监狱隐瞒身份,必须严查。”
水野岛无奈地说:“我要是不听广田一的,我的家人就会危险,我……”
小泉寺立刻说:“所以,你最有嫌疑。因为,只有广田一死了,你的家人就会脱离危险。”
“不是的,绝对不是我……”
“那是谁?”
“我我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当时,屋里只有你和秋海刀。难道是秋海刀吗?”
“对对对……就是他。他也喝了水,但他没有事情,一定是他干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?”小泉寺哼道,“秋海刀替广田一尝完水之后,你又接触了杯子。那个时候,如果你下毒的话,只会毒死广田一一个人。”
水野岛直摇头:“不是的不是的……绝对不是我干的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小泉寺站起身,脸色阴沉地说:“你最好自证清白,否则,你的嫌疑最大。”
说完,小泉寺又去见了秋海刀。
秋海刀垂着头,脸色阴暗,非常沮丧。
小泉寺对秋海刀比较客气,问道:“广田一是怎么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