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钟悠悠地说:“摄政王,我们现在最好不要乱动。因为,局势不明。”
铃木轰鸣气愤地说:“就让秦笑川胡作非为吗?”
金钟反问:“秦笑川哪里胡作非为了?杀害小岛永辉的,是乔斯的情妇,跟他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杀害你孙子铃木托的,是米军,跟秦笑川也没关系。”
“自始至终,秦笑川都是听小岛永辉的命令在行事,他哪里胡作非为了?”
铃木轰鸣竟然无言以对。
金钟继续说:“你孙子的死,可能与秦笑川有关系,你也肯定会找他报仇。但是,那是你的个人恩怨,不要占用政府资源。”
铃木轰鸣气呼呼地问道:“如果米军对我们进行问责呢?”
金钟回道:“那就当孙子。”
铃木轰鸣哼道:“你就这么无能吗?”
金钟轻哼一声:“内阁大人勇猛无畏,那我直接将治安警卫的权力都交给你算了。”
仪朴喊道:“都少说两句吧。”
他看向铃木轰鸣:“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?”
铃木轰鸣摇头,回答的很直接:“没有。”
“既然没有,那就听金部长的。”
仪朴叹口气,说:“我们都要当孙子。如果不想当孙子,那就让自己强大起来。问题是,你们能做到吗?”
铃木轰鸣脸色铁青,无话可说。
金钟长长地呼了一口气,但是,心中却越来越郁闷。
上午十点左右,秦笑川在野合七欢的护送下,抵达了米军基地。
因为,昂那多将军要见他。
秦笑川被带到了审讯室。
审讯室很简单,一张铁皮桌子和一把固定的铁椅子。
好在,没人给秦笑川戴上手铐。
昂那多坐在桌子一边,盯着秦笑川:“就是你不让我的人带走乔斯的?”
秦笑川回道:“我只是执行小岛永辉的命令。”
“小岛永辉呢?”
“将军还不知道吗?”
“知道什么?”
“小岛永辉在搜查的时候,被乔斯的情妇杀了。”
“嗯?”昂那多有些惊讶,“小岛永辉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