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仪朴看到瓦尔登的人头时,整个人也是惊了。
他脸色阴郁地问道:“谁干的?”
铃木轰鸣回道:“秦笑川杀的。”
“秦笑川简直嚣张狂妄,必须予以严惩。你给金钟下命令,先把他抓了,我们必须有态度。”
“不好抓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不好抓。但是,我们必须做做姿态给米国驻军看。”
“摄政王,秦笑川的盟友是小岛永辉。”
“就是刚来的一神会会长?”
“是他。实际上,是扶桑驻军抓了瓦尔登,将瓦尔登交给了小岛永辉,小岛永辉喊了秦笑川……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什么不可能?”
仪朴说:“小岛永辉只是一个帮派人物,没资格让扶桑驻军听命。这个传言我也听说了,一定是秦笑川让人散布的,无非是将责任推到小岛永辉身上。”
铃木轰鸣悠悠地说:“小岛永辉的哥哥叫小岛纪夫。摄政王知道小岛纪夫是谁吗?”
仪朴哼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铃木轰鸣回道:“他是扶桑首相府特勤处处长。”
“什么?”仪朴一惊。
铃木轰鸣说:“凡是首相府的人,都神通广大。小岛纪夫还是特勤处处长,手里就相当有实权了。特勤处,可是首相的御用保安。”
仪朴点着头:“也就说,小岛永辉找了扶桑驻军,扶桑驻军真的听了他的话。”
“是这样的。只是,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秦笑川是龙国人,小岛永辉是扶桑人,他们两个为什么会成为联盟?”
“有利益就有联盟。只有他们两个成为联盟,才能抓住瓦尔登,并铲除合米堂。”
“秦笑川到底用了什么手段,竟然让小岛永辉听他的?”
“这么看的话,还是我低估了秦笑川。秦笑川那个人,不能小觑。”
“现在,我们该怎么办?”铃木轰鸣看向礼盒,无奈地说:“瓦尔登的人头总不能一直放在我这里。”
仪朴说:“秦笑川既然送给了你,你就收着。”
“别!摄政王,我扛不起。”
“秦笑川为什么一定要送给你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