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已经是七个了。
只是,有三个在台上表演,其余四个藏在后面准备捅刀子。
袁鹤问:“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秦笑川说:“当然是看戏。走,我们去议政厅。”
“去哪里干什么?”
“那里清闲,没人打扰,也让我好好读一读绿洲的历史。”
“你真去?”
“我是一个好学的人。不过,我们得先见一见那四个长老。”
秦笑川扭头走人。
袁鹤立刻带人跟上。
路上,他有些忐忑不安。
秦笑川知道他在担心什么,不由说:“秦诡现在还出不来。”
“你准备什么时候放他出来?”
“等我的兄弟全来了之后,我才会放他。”
“你的兄弟什么时候能全到?”
“第一批兄弟出发后,第二批兄弟也出发了,也就两三天的时间。”
“如果……长老们损失惨重,你会夺权吗?”
秦笑川笑问道:“你希望我夺权吗?”
袁鹤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秦笑川说:“无论谁掌权,我都希望,这里的百姓过的更好,不再没有地位。”
袁鹤重重点头:“好!”
他又何尝不是最底层?
他以为,自己走到了很高的位置。
却不料,在那些权贵眼中,他只是一条狗。
车辆快抵达议政厅的时候,秦笑川让车队停下。
袁鹤不知道怎么回事,也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