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福,传令下去——全军就地休整,埋锅做饭。”
福伯微微一怔:
“陛下?!如今舰队已然靠岸,立足不稳,此时生火做饭,恐怕不妥吧?”
“诶!”
李渊抬手止住众人的话头,捋须而笑,声音洪亮:
“仗要打,饭也要吃。”
言语间,他瞥了一眼秦明,眼神玩味道:
“哼!某个混小子不是常常将‘皇帝不差饿兵’挂在嘴边……”
“此言,虽然粗鄙,但也有几分道理!”
“将士们吃饱喝足,养足精神,也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战事!”
此话一出,守在四周的士卒们眼神皆是一亮,望向李渊的眼神中满是崇敬与感激。
福伯察觉到周围将士的眼神变化,连忙躬身:
“陛下英明,老奴这就去办!”
他正要转身离去,李渊又补了一句:
“告诉伙夫,今日加一道肉菜。”
“从长安带来的腌肉还有不少,别省着。”
“将士们跟着老夫漂洋过海,不能亏待了。”
福伯闻言,微微一怔,眼角余光却瞥见周围将士的眼眶都红了,深深一礼,大声道:
“陛下英明!”
言罢,迅速起身,大步离去。
号角声起,令旗翻飞。
岸上列阵的将士们听到“埋锅做饭”的命令,先是一愣,随即便响起一片压抑的欢呼声。
伙夫们从漕运舰上搬下一口口铁锅和一袋袋米粮,在岸边支起简易灶台。
很快,炊烟袅袅升腾,与江面上的水雾混在一起,被风送向远方。
李渊望着那些炊烟,嘴角浮起一抹满意的笑意。
他转过身,正要说什么,却见庞孝泰大步走来,面色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