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应该发言的黎婉容竟然没有说话,默不吭声。
“没事没事,只不过一个称呼嘛,怎么叫都行。”
裴宁的笑容重新恢复,说的洒脱,可原本准备的台词,在对方开口后,顿时哽在了喉咙。
人家小姑都叫了。
她如果再去称呼“江先生”,是不是,过于见外了?
“不好意思,嘴瓢了,裴阿姨,洛叔,我叫江辰,云兮的朋友,也是事业上的合作伙伴。”
在裴云兮犀利的眼神下,开场白就将人雷得不轻的江辰同志迅速做出改正。
“你不也是璃儿的学长吗。”裴宁调侃道。
没见面前,还考虑着该如何去打交道,谁曾想份外的轻松,完全没有地位的落差而造成的疏离和隔阂。
什么叫待人接物?
难怪丝毫不慌。
应付这类场面,某人确实是行家啊。
“璃儿向您提起过我?”
裴宁毫无戒心,“那是当然,璃儿说你非常照顾她。”
好了。
完全是胡说八道。
不对。
应该是出于客套。
事实证明,裴云兮的判断相当正确,洛璃儿压根就没向父母提过他的存在,所以暂时不需要去担心最恶劣的那种局面。
唉。
方才只顾着热吻了。
怎么解决那丫头,好像还没商量出个对策。
这个时候也来不及了。
“先坐,餐都快冷了。”
裴林汉招呼。
宾主落座,一对年轻人理所当然坐在了一起。都不用裴林汉黎婉容找话题,比起裴宁夫妇,江老板表现得更不像一个外人,看向洛宾王。
“实不相瞒,洛叔,我小时候的梦想,是当一个诗人。”
说着,他吟唱了起来。
“鹅、鹅、鹅。
曲项向天歌。
白毛浮绿水。